煙花散盡,長孫燾忽然站到了虞清歡的面前,又從袖子里掏出了一簪子,別虞清歡的發間。
那簪子不是奇花異草,也非珍奇異,而是兩個小人,如夫妻樹一般合抱在一起,仿佛這天下,沒有什麼可以把他們分開。
“自己刻的?”虞清歡拉過長孫燾藏到后的手,著上面新新舊舊的傷,心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