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歡抱著灰灰,一邊順灰灰的,一邊道:“你做得對,明明自己被人追殺,遇事還能不急不躁,這很難得。”
董實囁嚅一句:“我已經被追殺了幾個月,早麻木了。”
虞清歡出手,想要拍拍他的腦袋,但還是收了回來,他覺得這些親近的作,對這個倔強的小孩子來說是一種冒犯:“盡量別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