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燾見虞清歡苦苦求饒,也歇了逗的心思,這也不能怪他不知饜足,要是對象換個人,他也沒那份心思。
只有面對心的人,才會不自,難以克制,恨不得把進骨里才肯罷休。
雖然是這麼想,但是手已經掐住了那抹纖細,著不肯放手。
“喂,男人!你可真是口是心非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