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稻香?”虞清歡開口輕喚了一聲婢的名字。
稻香嚇了一跳,連忙秉燭,溫暖昏黃的燭如一個圈,緩緩向外延,照亮屋里的擺設與兩個人的面龐。
“小姐,您怎麼起了?有什麼吩咐嗎?”
虞清歡鼻端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味道,看向香爐:“怎麼忽然焚香,熄了它吧!我素來不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