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長孫燾回屋,虞清歡就一直在睡,長孫燾也不吵,親自把等會兒要穿的裳準備好,然后伏案理公文。
他忙得一刻都不得停息,眉宇間盡是倦,但那坐姿,并不因為事/太多而有所歪斜。
就好像天塌下來,他也能直腰板扛住一樣。
“草草……”睡夢中的虞清歡嘟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