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?”謝韞一怔,周的殺意也隨之被卸去,取而代之的是腹部鉆心的疼,他連忙用手捂住,盯著眼前的南宮綏綏,“什麼姑娘?”
南宮綏綏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邊,也沒有解釋這“姑娘”是什麼意思,直接切主題:“是我把你從江里撈起來的,所以我決定讓你以相許,做我的夫人。”
“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