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匹馬從淇王府在北疆的據點出發,背負著八百里加急的信兵分幾路趕往京城。
可剛出歸雁城地界,一個個卻慘遭刺殺,他們背負的信件也被殺手燒毀,僅有一人逃出生天。
這日幸存者來到雍州地界,下的馬卻因連夜奔波倒地猝死,他回頭看了馱著自己風雨兼程的老伙計最后一眼,然后頭也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