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幾碟飯菜擺到墓碑之前,又倒了三杯酒,握著酒杯一字一句地道。
“阿爹,阿娘,你們知道嗎?瑜兒做飯可好吃了,被很多人夸過呢!你們來夢里看瑜兒那麼多次,卻從未吃過瑜兒親手做的飯菜,這次我們一家人好好吃一頓。”
虞清歡飲了一杯酒,繼續道:“你們知道嗎?兄長這些年苦了,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