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提怔住,眼前的人臉上掛著淚,長長的睫漉漉的,那張始終帶笑的臉,這次卻換做委屈。
就像小狗忽然垂下耳朵與尾,讓人心頭的,化作一灘水。
“險些被欺負了,還不許我哭?!”虞清歡咬牙切齒,方才可憐的小崽子,此時化小狼,兇兇的。
吳提神一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