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生而為人,卻因為異族的份,從未被當做人一般看待,盡欺。我爹娘便是在這種不公平待遇中慘死,那時我才三歲。”
“南疆人也不是沒有反抗過,只是因為勢單力薄,人數不夠,次次反抗都被鎮/,然后俘虜慘遭屠/殺,于是我們的人數就更了,到只能躲在山林里像老鼠一般過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