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溪仔細地為他理傷口,將拭后還會輕輕吹幾下,這溫的作,使得零這個糙漢子悄然紅了耳。
陸溪還以為是自己適才的話嚇到他,忙解釋道:“我方才是開玩笑的,平日鮮見你,但每次見都覺得你上多了幾分生氣,漸漸地變得不像個只會聽從命令的木頭。”
零沒有說話,因為他也很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