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賓客散去。
兩位新郎被扶著東倒西晃地回喜房。
爛醉如泥的百里無相走到一半酒就醒了,他再喝一口自制的醒酒湯藥,整個人頭腦清醒,神清氣爽。
燭輕輕跳,他笑地走向房。
踉踉蹌蹌的謝韞走到一半更醉了,他掏出袖底藏著的酒壺,又灌了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