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這時,小蘭花不知從哪兒跳出來。
手挽住白黎的手臂,腦袋靠了上去:“白黎哥哥,告訴他們我們什麼時候親。”
白黎偏頭看了一下邊茸茸的腦袋,再看一眼云斐,最后還是鼓起了勇氣。
“家母已經在著手準備聘禮了。”
云斐沉著臉走過來,一把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