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靜秋取下頭上的步搖,步搖的流蘇末端,墜著一顆華盈的珍珠。
“先生,得罪了。”
按住百里無相的肩膀,讓百里無相坐在椅子上,而后把步搖舉至百里無相面前。
隨著步搖有規律地輕輕晃。
百里無相的雙目,仿佛被那步搖攫住一般,就那麼直勾勾地著步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