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畹怔住,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白黎的擁抱很有分寸。
沒有逾越安所該有的界限。
“你不想講,那便不講了。”
九畹緩緩抬頭,猛然扎進他的懷里,腦袋抵著他的膛,眼淚如雨落下。
泣不聲:“我那時才七歲啊,可我殺起人來,半點也沒有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