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蹤者
我手攔下了還在問的郡主,溫和地說:“牛公公,奴婢明白,時間過去太久了,任誰也不可能有這麽好的記。其實郡主說錯了,謝侍郎托郡主問的,就是雲妃的事。”
牛公公眼睛瞇了瞇,若非我盯著,都看不到那一閃而過的慌張。
這個反應更肯定了我的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