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宮一游
冷宮不愧是冷宮,夠冷。
明明初春,一進來,卻驟降好幾度。但面前這個院子,借助昏暗月還是能看出來,收拾的竟利落。
我旁的郡主子僵,攀著我,快要把我胳膊勒斷了。
“姐姐,姐姐,”我忙求饒,“松開些,松開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