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疼?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
手往他眼前一放,男人拉過,仔細瞧了瞧。
白白,沒半分傷痕。
“疼,不小心把盤子撞到了,疼嘛……”
包間里,除了司音的怒喝,就是氣包的嗓音。
司音氣得臉發白,不小心?不小心能把東西倒在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