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最后,粥吃了大半,額角也沁了不汗。
小姑娘是個挑食的,難怪。
粥溫的差不多了,才吃完了剩下的,環顧了一圈后垂下眼瞼:“哥哥,那支錄音筆呢?”
很輕的問句,但褚瀾川見過昨天得知真相的小姑娘有多痛苦。
畢竟一直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