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談厭寄來的。
云昭心七上八下的,數十天前的那天晚上,若不是他給自己打電話,說有東西要給,也不會離開機場,更不會為云伽劫持的對象,用以威脅褚瀾川。
信封上就四個字——“云昭親啟”。
站在墻角,打開了信封里的信紙,薄薄一層,字跡力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