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也權當以命相抵了。
良久,談厭撐著子起來,他翻開紙質泛黃的書頁,將里面那封信取了出來,托人送去榕園。
安排后事時,談厭表現的異常冷靜,他跟醫生說,“如果有需要,我死后請捐掉我的,再不濟,就將骨灰撒到江里,不必留存。”
他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