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斐仍舊沒理。
姜唯洇已經難過地頭髮都委屈了起來,想必是才洗漱過,上幽幽的香氣又來擾他。
那頭披散的烏髮,幾縷調皮地搭在了書案上,發尾彎彎曲曲堆在一,謝斐不經意看了眼,挪不開視線。
小聲地念叨,謝斐不知何時放下了書冊,出指腹捻了捻彎曲的發尾,這發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