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太子妃規矩地坐在梳妝檯後,一直低著頭,一雙耳朵紅彤彤的,微腫的不知在念叨什麼,儘是些聽不清的話。
梅煩惱過來服侍姜唯洇梳妝,說道:「姑娘,您怎麼了,沒休息好?」
姜唯洇搖頭,看著銅鏡的自己,心裡恥的發抖。
殿下那個大魔,什麼幫穿賞,有那麼穿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