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斐褪下了外袍,里一素白的長衫勾勒出他拔的形,他緩步朝姜唯洇走去,道:「洇洇可還記得謝醉酒後有親人的病?」
「嗯,記得!」
謝斐無奈道:「前幾日的除夕晚宴,謝喝多了,又拉著程楚修荒唐,不料這次卻被父皇親眼目睹。」
「……啊?那陛下豈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