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工作結束,傅淮序將姜西檸妥善送回了家。
“對了,過幾天有個慈善晚宴,皎皎有空陪我去嗎?”
他垂下眼睫,角微蘊蠱的笑意,嗓音卻很輕,“皎皎也知道,其他人都有伴,就我沒有……”
他說得刻意,語氣雖然不賣慘,但聽在姜西檸眼里,就仿佛是雙對的企鵝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