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霈的聲音有些著急,語氣也拔高了一些。
那個男人,在面前,一直都是溫聲細語的,陳念念第一次聽到顧司霈這麼兇著自己的名字,拿手機的手無意識的抖了抖。
大叔生氣了。
陳念念張,想開口說話,可張了張,卻怎麼都說不出話來。
顧司霈繼續開口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