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,右腳就會傳來響聲,好似在提醒自己狼狽的境。
低頭,看著右腳上的腳鏈,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笑的臉都僵住了才停下來,坐在床邊,視線落在了一旁滴著藥水的針頭上。
手拿起針頭,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比劃了一下。
這麼尖銳的針頭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