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驍著茶杯的手忽然指節發白,角的笑意消散了大半:“你說哪里像?”
“眉眼啊。”季淮竹都沒抬頭,還拿著那畫像細看呢。
“乍一看覺得不像,氣質南轅北轍的,你大哥有書生氣,你眉眼更銳利,但看畫像的話,撇開氣質,但看長相,你們眉眼還像的。”
季淮竹全然沒察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