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瑤著帕子的手頓了頓,堵了滿肚子的惱怒和煩悶,好似忽然沒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在宮中了一百杖,往日里那樣不可一世的人,如今這麼脆弱的躺在這,太醫都說他恐有命之憂。
為了這樣的罪,真的值得嗎?
月瑤垂下眸子,又默默的繼續拿帕子給他臉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