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靠近,偏開頭躲開,他的著的臉頰過,垂眸,視線落在了纖細的頸子上。
此刻白的頸子右側,還可以看到一道極淺的淡,只有湊的很近才能看到,是他第一次見在頸子上留下的劍痕。
那時也沒有用什麼去疤痕的藥膏,大概自己都忘了。
可他沒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