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香帳暖,龍雙燭燃了一整夜。
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他才終于放過,抱著去浴房重新洗了個澡,丫鬟們也將被褥都換了干凈的。
他把放進錦被里,又圈進自己的懷里,親了親的額頭,此刻已經沉沉睡去,褪去了余韻的小臉此刻略顯蒼白。
他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