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珩聽到這話,黑眸驀地就暗了下去。
垂頭吻上去,咬著那兩瓣水潤的,好似要將人拆吃腹。
謝景珩耳尖紅的滴,作卻一點也不含糊。
三兩下就解開了自己的襟,隨手就丟在了一旁。
昏黃的燭照亮房間的一角,落在淺繡金紋的床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