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這樣對待,他怎麼會不委屈?
原來,他是委屈的啊。
他自嘲地勾起角,一言不發地坐在那兒出了半晌的神。忽然,他起去外面的酒柜里拿了酒杯和幾瓶酒進來。
謝問琢倒上一杯,一邊喝,一邊將視頻重新播放。
——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