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開完會后,又是七八個小時過去,謝問琢徹底地冷靜了下來。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遠眺高樓壯闊,眸微沉。
如果想冷靜一番的話,他可以給這個空間,不去打擾。
幾乎是他念頭剛落,嚴助就進來了,“謝總,查到了,太太現在在倫敦——”
這兩天嚴助全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