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噩夢。
只是個夢。
已經沒了實現的任何可能。即使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——都沒有。
半晌後,坐在床上的男人倏然出一大口氣。他捂著口,失而復得般的,忽然笑出了聲。
他的盛苡,還好、還好是他的。
夢中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