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自己真的很狠得下心,也是真的不顧自己。
明明只是燙紅了點兒手,他都那麼在意,接過手里的活兒。
可是自己都傷這樣了,皮開綻,模糊,他卻一點兒不在乎。
都不知他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蔣晚照紅了眼睛,生著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