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你?”明棠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季晏禮,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季晏禮苦笑著將頭埋在明棠的脖頸窩,企圖以此平復自己心里的無奈和愧疚。
他悶悶地說:“畢竟是我將你拉進這個漩渦的,你明明可以再躲四年,直到你大學畢業。”
這個回答在明棠的意料之,但是卻不在的預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