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姜棲晚的話,祁深看了他一眼,把最后一魷魚爪吃掉,又拿出紙巾給了沾在上的醬,最后才干凈自己的,淡淡道:“你覺得有機會看到我這樣子?”
因為只有才看得到,別的人本沒機會。
姜棲晚想明白祁深這話的意思,心里說不出的又甜又暖,站在原地,角忍不住漾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