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棲晚淡淡的看一眼,“如果只是這件事,那麼我們談完了。你的道歉我接,至于我媽接不接我不能替說。”
姜棲晚說著便起要走,手腕卻又被許可頤抓住,不過這次力道不大,只是輕輕地握在上面。
但是因為剛才在公司,許可頤已經在的手腕留下了傷,這次輕輕一還是有些疼,讓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