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你不上去?”許刻看到姜棲晚沒上去,跟過來問。
姜棲晚看看表,又搖了搖頭,“還是在這里等著吧,反正他也快下班了,我上去他在工作,可能會打擾他。”
而且祁深真的好幾次都因為他推辭工作相關的事了。
許刻沒再說什麼,只是趕讓人給姜棲晚送上了茶水,然后便走到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