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不好的話。”的指尖在他的頸后無意識的輕畫。
“就是我十三歲那年落過水,這麼多年,我本來一直以為是宋明和沈俞救的我。”姜棲晚說,“可現在才知道,當時你好像‘恰恰好’也在那里,好像救我的,其實另有其人。”
抬頭看著他,也不等他的回答,記起祁深挑眉時那譏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