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棲晚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指甲在皮上留下月牙形的白痕。
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:\"什麼為了我?\"
唐縱的神罕見地嚴肅起來,他推開咖啡杯從公文包里出幾份泛黃的檔案袋:\"這是祁深當初查到的資料,我這邊通通都有備份,你看看這個,姜暮早在多年前就通過離岸公司轉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