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的手,轉而輕輕托起的下,迫使直視他的目。“那從今天起,可以先練習一點點嗎?”他問,眼底藏著促狹,“比如現在,我想知道你今天最開心的事是什麼。”
陳菲菲愣了下,耳尖的紅暈再次攀升。
低頭,盯著自己攪糖水的瓷勺,輕聲答:“最開心的事……大概是發現糖水喝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