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沒有看到他看我們的眼神嗎?沒有想念沒有對父母的,那麼平靜的眼神,那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有的眼神嗎!他以后一定會為殺人犯的!”母親幾乎是在嘶吼。
祁深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,指甲幾乎要摳出來。
他想起傅承煜教他的第一課,眼淚是弱者的標志,憤怒只會讓敵人更得意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