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白溪蘿想起鹿雲桃對姜棲晚的種種刁難和欺凌,而作為母親,作為長輩,卻從未真正公正地為姜棲晚說過一句話,甚至無形中為了鹿雲桃的幫兇,為了那個“推波助瀾的劊子手”!
一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,白溪蘿的渾都在發抖。
不是在害怕某個的敵人,而是在恐懼自己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