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蘿的臉愈發難看,褪得一干二凈,只剩下慘白和鐵青替。
抬手指向鹿雲野,指尖還在發抖,聲音拔高,帶著氣急敗壞的尖銳:“鹿雲野!你不要太過分!我是你母親!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!”
“哦?”鹿雲野挑眉,神依舊淡然,語氣里滿是輕蔑,“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這麼過分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