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的微微一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波,快得幾乎讓人捕捉不到。依舊低垂著眼瞼,沒有抬頭,只是輕輕開口:“不管是誰,能活著就是最好的,不是嗎?”
這句話像一句無奈的嘆息,道盡了的絕與妥協。
在傅承煜的掌控下,“活著”已經是最基本的訴求,至于“自我”,早已了奢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