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雲桃,害死了姜棲晚。而我們,是幫兇。雲野他……他此刻看著窗外,都覺得渾發冷。那是對我們,對鹿雲桃,對這個家,徹底的寒心啊。”
他轉過,看著白溪蘿,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,只剩下一種近乎絕的清醒。
“我們醒醒吧,溪蘿。雲野他,已經不是那個可以任由我們擺布的提線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