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聯系到案件負責的劉警,將他帶到了我的病房。
我表明了自己對高依萍的懷疑,也分析出了的作案機。
劉警說,他明白我的心理,但警察辦案都要講究真憑實據,警方不會以為我的懷疑而重查案件,必須給出有力證據。
我陷了沉思,秦臻卻一直冷靜地給我出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