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一直在開,搖搖晃晃中我的困意也漸漸涌了上來。
我打了個哈欠,程古驊的手機鈴聲急促響了起來,可他沒有接,鈴聲似乎被他掐斷。
最終我還是抵不過困意的侵襲,直接睡了過去。
等我再醒過來時,自己已經躺在了舒適的大床上。
房間的氣息讓我無比陌生,我